“这位……姑娘,敢问您姓甚名谁,如若针对家兄有意,咱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,何必弄的这么僵呢?”卫允晴能做的就是拖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连我的都不认识?我是乾府大小姐乾钏,听闻白婷要在今日成亲,我本想去白府将新郎抢了,没想到居然碰到了逃跑的新郎,你说这不是天意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乾白二府不愧是冤家,连新郎都抢!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没想到你们居然还想带着澄言大师逃,这可就不行了,等澄言大师给我跟你兄长做了鉴证后,还得平平安安的送回安淳寺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乾钏便开始对安予诺动手动脚,卫允晴不敢想象清醒后的安予诺知道自己是被这样毁了清白后,会不会羞愤的自尽,但她知道自己铁定是活不了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!”卫允晴出口制止,乾钏刚刚剥掉了他一层外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乾姑娘何必如此心急,洞房不得在婚礼之后么,再说您看我和澄言大师在这鉴证你们洞房是不是也不太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乾钏一点都不在乎,“本小姐就是要你们在这观礼,本小姐的刑房就是婚礼现场!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允晴环顾四周这才发现,自己正身处在一个什么样的空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左面的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剥皮刀和开颅钉,右面的架子上摆放着各种刑具,小到往指甲缝里插的针,大到直接招呼到肉上的棍枪锯棒,应有尽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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