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样?查到了什么没有?”秦桧沉声道。
“查到了。汤思退这厮昨日二更天出了门,您猜他去了哪儿?相爷绝对想不到。”秦福伸着脖子道。
“狗东西,还卖关子,快说。”秦桧皱眉骂道。
“是是是,他去了普安郡王的府里,去见赵瑗了。”秦福连忙说道。
秦桧一怔,心中发冷。
“当真?此事当真?”
“奴婢办事您还不信么?我命人盯着他的府邸,他初更出的门,二更到的王府,带着几个随从,在普安郡王府中从二更天待到了四更天,在普安郡王的书房里说了一夜的话。我的人进不去府中,但是奉命看守王府的禁军之中有熟人,咱们的人问出了话来,确定无疑。”秦福道。
秦桧的脸比天上的阴云还要阴沉,沉声道“他们……说了些什么?”
“这个……便不得而知了。汤思退屏退了禁军看守,毕竟他是副相,禁军士兵也不敢违抗他的命令。但禁军中的人说,汤大人对那赵瑗似乎极为恭敬呢,又是作揖又是行礼的,关着门嘀嘀咕咕的说了几个时辰。他跟赵瑗能有什么好说的?此中必有猫腻。”秦福道。
秦桧皱着眉头,果然自己的预感再一次应验了。汤思退这时候跑去见赵瑗,里边绝对大有文章。他和赵瑗本无交往,他是自己的人,赵瑗被囚禁是自己也是他的胜利,他怎么可能去探望赵瑗?两头下注?莫非他觉得赵瑗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?结合当下的敏感时期,加上昨日他去了史家之后的反常表现,秦桧不能把这件事当成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探望行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