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思退冷笑数声,表示不满,但却也回转身来,坐在酒席旁。
“方子安,你若是个男人,自己犯的事便自己去面对,莫要祸及他人。本官劝你一句……”
“汤大人,你说的话你自己信么?什么莫要祸及他人?我和史大人犯了事,朝廷只下旨拿办我们便是了,干我们家眷妇孺何事?史夫人被囚禁在这里,史小姐和我的侧室下落不明,都被通缉。这就是你说的莫要祸及他人?汤大人也是读书人,当明事理。有人存心要整我们,这还看不出来么?秦桧老贼不但要我和史大人死,还要斩草除根,连我们的家眷也都入罪,何其歹毒?这便是你所说的一人做事一人当?”方子安冷笑道。
汤思退皱眉道“朝廷的做法或许过了些,但也是你们确实犯了错在先,怎怪得了别人?你也莫对秦相不敬,他是我的恩师,莫要在我面前说他的不是。”
方子安大笑道“少装了好么?你怕隔墙有耳,把你对秦桧不敬的话说出去是么?放心,我们可没那么阴险。再说了,你的恩师不是赵子初么?怎地是秦桧了?你要依附于他,却也不必连自己的恩师都不要了。”
汤思退脸一红,愠怒道“赵先生是我启蒙恩师,我是拜在了秦相门下的学生。这是人所共知的事情。你懂什么?”
方子安冷笑道“汤大人,希望一会你还能说你是秦桧这老贼的学生。我怕你巴不得撇清干系。”
汤思退皱眉道“方子安,你莫要以为能要挟本官,本官可不怕你。”
方子安笑而不语,提起酒壶提汤思退斟了一杯酒,又为自己满上,举杯道“先莫要发怒,喝了酒我有个秘密告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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