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子安低声道“要杀他也不在这一时,正事要紧。”
沈菱儿气呼呼的点头。方子安又安慰了几句,晓以利害。他生恐沈菱儿又像那天在西湖酒楼里一样,冲动杀人。这仵作要是被杀了,便少了一条证据了。
一杯冷茶浇在赵喜头脸上,赵喜悠悠醒来,哀嚎叫道“打死我了,打死我了。”
方子安低声喝道“想死哪那么容易?你说的这件事跟我们无关,我们也不是来问你这件事的。你老实交代,还做了什么?给你个提示,便是关于本县县丞张大人家中发生的事情。”
赵喜停止了呻吟,惊愕的看着方子安道“你们……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怎么会问及此事?”
方子安道“啰嗦什么?我问你还是你问我?”
赵喜楞了片刻,缓缓摇头道“你们杀了我吧,我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方子安皱眉喝道“你打算死硬到底?”
赵喜道“那件事我不能说,说了也是死。左右是个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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