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翔道“方大人是怎么看的。”
方子安道“首先,酒楼里确实有守夜的,但这跟在何处纵火并无瓜葛。事实上,厢房起火,守夜之人虽然没发现,但是很快被东侧百姓们发现了,作为纵火之人,他难道不是希望不为人发现才好么?你说这是为什么?”
宋翔道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,也许只是一种随意的行为。”
方子安冷笑道“哪有那么多的随意?你说过,作奸犯科之人的行为都是有目的的。喝个酒你都说是用来壮胆的,现在怎么又说这种行为是随意的?除非你认为这场火是个意外。那我便无话可说了。”
宋翔皱眉道“虽则我没找到证据,但我的直觉告诉我,这场火不是意外。这和前几日的火灾发生的时间和规律吻合。绝非意外。”
方子安道“那就好,既然你也认为这场火必是人为纵火,那么我便说说我的看法,你看看能不能作为佐证。或者起码作为一个参考。”
宋翔道“洗耳恭听。”
方子安道“鸿运酒楼三层高,这是这一带少有的高楼了。这酒楼东边靠近街道,容易为外人看到火情。如果说我来放火的话,是不是应该在酒楼西侧放火,这样,在火势起来之前,迎街这一面是看不到的,也不会被百姓们提前发现。是不是?”
宋翔道“有道理。”
方子安道“另外,酒楼西侧的一楼因为临着小河道,所以并无矮石墙,而是长窗木墙结构,想来是要借外边的风景,让酒楼更显雅致。但作为纵火者,却更加的便于放火。这个纵火者舍弃了最佳的放火地点,又冒着被百姓们及时发现的风险,选择从东边厢房点火,那是为了什么?”
“是啊?到底为了什么?说了半天,你到底想要说什么?”宋翔皱眉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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