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惜卿飞了方子安一个白眼,蹙眉想了想道:“我在想,这个夏良栋到底和秦党有没有干系。我派人去查了,此人似乎之前和秦党并无瓜葛。这让我很是有些疑惑。我想知道,秦党在授官之事上打压你,难道便只是让你难堪么?”
方子安笑道:“怎地?难不成惜卿还希望我被他们算计的死死的不成?”
秦惜卿嗔道:“哪有此意,我只是觉得奇怪罢了。查不出这夏良栋和他们的瓜葛来,我总是心里有些不安心。这夏良栋今日之所为,若仅仅是拉拢你倒也罢了。假如如你所说的那般,他是想设计诓你,那便很有可能是受命所为。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又怎么会善罢甘休。所以子安你可要当心些,没准他还会有什么另外的手段。你可不能太大意了。”
方子安收了笑容,端起酒杯来,沉吟不语。
“夫君,秦姐姐说的对,你可得小心啊。不要叫我担心。”一旁坐着的春妮轻声道。
方子安伸手过去,拍了拍春妮的手背道:“春妮,你不用担心。我会小心的。惜卿这话分析的有道理,我还真不能太疏忽了。这个夏良栋的行为有些古怪。按理说,我那么对他,他和我都撕破脸皮了,又怎会突然拉拢我。我怀疑他诓我便是基于这个缘故。做的太生硬,说不通。但倘若是受命这么做的话,那便说得通了。不论如何,我得长个心眼。”
秦惜卿微笑点头道:“是啊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何况是这种情形下。”
方子安举杯笑道:“惜卿提醒的及时,我敬你一杯,感谢你及时的提醒。”
秦惜卿刚要说话,春妮轻声道:“夫君,少喝些吧,秦姐姐不能喝酒,你莫要攀着她。她都喝了好几杯了。”
方子安尴尬笑道:“是是是,春妮说的是。我自己喝,不攀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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