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家三口目送方子安离去,史浩叹道“子安非池中之物,真是才俊之士。”
史夫人道“你怎么就催他走了,我正想说一件事呢,你这么喜欢他,我还想说让他和咱们认个亲事呢。”
史凝月的脸腾地红了,眼中闪烁出光芒来。
史浩皱眉道“夫人,你怎么一大早就说胡话?子安虽然很好,但他却未必是个好夫君,你想将凝月嫁他?凝月将来未必幸福。幸亏你没说,不然我若回绝了,子安岂不要难堪?”
史夫人讶异道“我何时说要将凝月嫁他了?子安连个功名都没有,也没有家业根基,凝月怎能嫁他?我家凝月定是个寻个门当户对的大户人家才成的。我的意思是让夫君你收他做个义子,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。你都想到哪里去了?”
史浩一愣,旋即呵呵笑道“原来你是这个意思,我却是会错意了。罢了罢了,我的错。我要出门了,可没空说这些闲话了。咦,凝月你瞪着爹爹作甚?”
史凝月果真咬着下唇瞪着史浩,脸色涨的通红。
“爹爹原来是假爱才,当面将方公子夸成一朵花,背地里却又说他不堪,虚伪。”史凝月撂下这句话,一跺脚转身走了。
史浩楞在原地,苦笑道“这丫头,爹爹哪里虚伪了?我也没说子安不堪啊。子安心有大志,故而这一生必然风雨坎坷,颠沛不安,身边人必然担惊受怕。我说错了么?这丫头,莫名其妙。夫人,我走了,你去跟凝月解释解释。”
史夫人似乎没听到史浩说的话,神色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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