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五公子淡淡道:“没见过世面么?黄公子。这样的歌女在临安一抓一大把。黄公子莫非没听过秦惜卿唱曲么?若听过了秦惜卿唱曲,对这些庸脂俗粉唱的曲子还有丝毫的兴趣么?”
那矮胖书生正是黄万年,今日正是他做东请秦坦来此赴宴的。听秦坦这么一说,黄万年神色有些尴尬,但很快便恢复如常。
“五公子说的是啊,吃了山珍海味,还怎么能咽的下粗茶淡饭呢。是在下疏忽了。秦惜卿的歌喉在下倒也听过,确实是仙音飘飘,人间绝色。五公子竟然也是秦惜卿的拥趸呢,这倒是让万年没想到。”
秦坦叹息一声道:“拥趸谈不上,不过对秦惜卿倒是颇为欣赏的。可惜啊,哎!”
黄万年察言观色,忙问道:“怎么?五公子有什么遗憾之处么?”
秦坦咂嘴道:“也谈不上遗憾。那秦惜卿自视甚高,轻易不与人接近,我多次邀约她,她却推辞不肯。我至今还没机会和她说上几句话。”
黄万年闻言甚为愤慨,义愤填膺道:“什么?这秦惜卿这么大的谱么?五公子相邀,那是给她脸了,居然还敢拒绝不肯。不就是个青楼的婊子么?不过生的好看些,唱曲好听些罢了。给脸不要脸么?”
秦五公子皱眉喝道:“住口!你这是什么话?亏你是个读书人,什么婊子婊子的,侮辱斯文。那秦惜卿也不是对我一人如此,其他人请她,她也照样拒绝的。那是个洁身自爱之人,到你口中竟然如此不堪。扫兴。”
黄万年马屁拍到马腿上,忙拱手道:“是是是,在下说错话了。我这张嘴,简直吃了屎了,臭不可闻。打你这张臭嘴,打你这张臭嘴。”
黄万年伸巴掌在自己脸上作势抽了两下。两名坐在角落的歌女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。这个人说他嘴巴吃了屎,那岂非说这满桌子都是屎么?那一位公子平白无故也被说成是吃了屎了,当真好笑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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