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惜卿沉声道“我不知道,总之他来求我了,我便要帮他。他到底重不重要,值不值得我这么做,这都没关系。他在急切之时能想到来求我,我便当尽力。菱儿,你不必说了,去安排吧。”
菱儿叹了口气不再多言,转身自去安排,心中却想那方子安有什么好?不过是会写几首诗词罢了。姑娘见到他时眼睛都发亮了,真是让人难以理解。那么多富家公子豪族少年对姑娘殷勤备至,也没见姑娘假以辞色的,却单单对方子安这么好,也不知姑娘是怎么想的。
……
方子安在焦急不安之中渡过了两天,虽然他也尝试着自己去打探消息,但所获甚少。除了知道周钧正被关押在大理寺监狱之中,基本上并无任何的其他有用消息。而钱康和赵长林两人也没有什么进展,两人也走了些门路想知道一些情形,但也收效胜微。这件案子其实已经成了一个禁忌的案子,没有人愿意去趟这趟浑水,因为一个不小心便会惹祸上身。秦桧巴不得有人这时候跳出来,正好借机一网打尽。谁又敢不忌惮此事?
第二天晚上,方子安正在窗前烛火下沉思发呆的时候,院子里传来了异样的声响,似乎有人从院墙翻了进来。方子安拔了钝剑在手,起身去查看,开了门,却正看到一个黑影走到廊下。
“什么人?”方子安低声喝道。
“方公子,我无恶意,只是来向公子致谢的。”那人低声说话,声音轻柔,显然是个女子。
方子安一愣,旋即脑海中一闪,惊道“你是……你是那天晚上的那位……”
“公子,廊下说话诸多不便,可否进去说话。”那女子沉声打断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