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哎。”
柯山把药接过来,更难过了,一行鼻涕,&nbp;两行眼泪,哭起来没完。
叶秋生就劝:“师兄,别难过了,你现在哭有什么用呢?有话见着师父再说。快,快把药吃了。”
“师弟,我现在不想吃,等一会儿我的心平静一下再吃。”
“不行,你得吃。师父说了,你要不吃病好不了,还叫我看着你吃。来来来,我给你化开。”
他亲自动手把药化开,又倒了一碗白开水递给柯山。
柯山也没想别的,信以为实,把药接过去,一扬脖子“咕略,咕咚”喝了。
柯山放了漱口,叶牧生心里有些慢乱,这小子做亏心事,很不坦然,两只手没地方放,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柯山。
突然,柯大爷双手一抵胸口和小腹,痛苦地说:“啊呀。师弟,我怎么感到腹内发烧,好难受呀!”再往下这话就说不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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