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宇申一听,对啊,这三大爷都不行,我过去岂不白给,干脆回去请人吧。
迟宇申这时也不知哪来的猛劲,一下子跳上墙头,转身跳到墙外,撤腿就跑。
这会儿他的大长腿腿比飞毛腿还跑得快,过了庄外的石桥,直奔树林。
没想到刚进树林,就听见树林里传出笑声,“.....请,请!”
“啊,这味道还真不错。”
“可不是么,这是澎湖湾有名的好酒,干。”
“干!”
迟宇申心说:谁跑到这来喝酒了。我这儿急,他那儿还乐,真是找我的别扭。
迟宇申蹑足潜踪顺声音来了,躲在一棵树后,探着脑袋一看,就见在树林的平地上坐着两个老道,一黑一白,上垂首这位,头戴道冠,身穿灰色道袍,腰系黄色丝绦,背背宝剑,手拿拂尘,面似银盆,五缕须髯,长的是道骨仙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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