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葛大壮给骗出来,你回去送信,老头一听徒弟叫我拐跑了,肯定坐不住金銮殿,他非追来不可,他一追来,不就把他请出来了吗?
就这么点事,你怎么办的,地灵仙怎么还不来呀?再不来,咱俩可就见不着了。
正在这紧急关头,迟宇申顺着山道一看,不由得一愣。
只见从对面来了一人,此人身高八尺挂零,细腰窄背,双肩抱拢,头上带着鹦哥绿的发巾,顶梁门倒拉三朵慈姑叶,鬓插素白绒球,身穿翠蓝色一身短靠,五色大带扎腰,兜裆滚裤,足蹬一双鹦哥绿薄底快靴,身上披灰缎子英雄大氅,白护领,白水袖,红绸子挂里,腰里挂着一口大宝剑;
往脸上看,面似三秋鼓月,宽脑门,尖下颏,眉分八彩,目若朗星,有两撇小黑胡子,胡子尖还往上翘翘着,显着一派傲骨英风,十分潇酒。就见此人太阳穴鼓鼓着,二目如灯,正急匆匆赶路。
迟宇申虽不认识此人,但看他一身正气,不象是个贼。
迟宇申暗想:可算他妈来人啦,干脆,我求他给我帮个忙吧。
迟宇申想到这儿,“嗖!”就扑过去了:“唉,朋友,站住,站住。”
这个人一愣,一看草丛中瑞出个大个来,“什么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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