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说迟宇申,开始在天沟里趴着,天沟是排水用的,到了夏季,雨水多从房上往两面流,迟宇申觉得不得劲,什么也听不着,看不着,他趁别人没注意,连爬带滚来到后房坡,翻眼一看没有合适的地方,他又往前爬,又到了前房坡。
这儿没人,迟宇申高兴了。
他用手扒着房檐往厅里看,他就没想这屋里都是什么人。
尤其是那了尘和尚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,人离得多远,有动静都能听到。
当然今天是个例外,屋里人多,大家连吵嚷带说话,他就没太注意。
这时正和秦玉羽说话呢,冷不丁翻眼往外一瞅,怎么房檐上有黑影晃动,了尘就站起来了:“诸位,房上有人。”
这一喊不要紧,把房上的几位都吓坏了。
谁也不知道是怎么暴露的。
迟宇申心里清楚,人家是指自己说的,一哆嗦,从房上就掉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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