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宇申往地上一坐就好像骨头节散了似的,心说:一不做二不休,我就躺躺吧。
他就躺在了树底下。
迟宇申两眼望天,密密麻麻的星斗,有点凉风。心说:这要有口水喝多好啊,只要我能喝几口水,还能跑几里路,也免得叫干巴鸡笑我。
迟宇申正想着,突然从树上下来一股水,正好流到迟宇申嘴里。
迟宇申心说:行,要什么来什么,这树怎么淌水,难道是神树不成?
迟宇申细细一品,可把他气坏了。
哪里是水,分明有人从树上往下尿尿。
迟宇申站起来用手一指,高声大喊:“我说是哪个缺德手,你他妈拿我的嘴当厕所,你给我下来。”
忽然,树上有人在乐,就见树枝往左右一分,跳下一个人来。
迟宇申翻着眼一看,是个小孩,看样子十四、五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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