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驶船的进来看了看,问:“四位,吃好没?”
“吃好了。”
“我可把残席撒下去了。”
说完领个伙计把碗盘收拾起来了,然后端来一壶水,&nbp;放在舱门,他又走了。
这四个躺在床上,心里想着这件事,也不知道这六个海盗什么时候下手。
就这样往前走了有一个时辰。
估摸着已经起了更了。
就听能门“喧哪”一声开了,那个驶船的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刀,走到能里,还有两个手举火把把舱门堵了。
就见那驶船的“嘿嘿”一笑:“四位,别动,你们可放明白点儿,谁也别想动家伙,谁要动一动,我先切开晾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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