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四季到处流窜,靠着打家劫舍为生,每日提心吊胆,度日如年。
黄龙江仰天长叹:“咳,完了!我这仇是不能报了,看来咱们爷俩就死了心吧!”
赵义还有点不服气:“何出此言!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我就不相信咱们斗不了老匹夫古英雄!我看这样咱在这边不下去,还可以挪到北边重新开创局面,凭着您的能耐和我的本领,我就不相信打不开一块地盘;我就不相信拉不起一帮弟兄!”
后来他们俩儿就流窜到黄河流域打家劫舍,正在这时候,消息传来三月十五要举办英雄盛会,给古英雄赠匾戴花,并被铁帽子老王爷树为武林楷模。
这个消息传到他俩耳朵里,把这爷俩气得脑袋发昏,一晚上都没睡着觉。
黄龙江气得咬牙切齿、顿足捶胸,心中骂道:“老匹夫啊,我叫你露脸,这回我就叫你现眼!”
他跟赵义一商议:“咱也不活了,人为一口气,佛为炷香,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,咱爷俩三月十五之前,就赶到君山大佛楼,痛痛快快地干他一场,杀他个天昏地暗!搅他个人仰马翻!哪怕咱就粉身碎骨,也在所不惜!”
赵义点了点头:“所言极是,咱们俩想到一块去了,常言说:‘要解心头恨,&;拔剑斩仇人!’咱们不好,也不能叫老匹夫古英雄好了。'
他们爷俩儿商量好了,这才偷着混进北杭城,又来到君山脚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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