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小七捅了一下迟宇申:“我说宇申呀,你的道道不是最多吗?怎么这阵儿也成瘪茄子了?”
迟宇申说:“难呐,从来我没像现在这样发愁过。干巴鸡,你说这事怪不怪,我三大爷那是个聪明的老头儿,他能上哪去呢?他不管办什么事去,也得事先跟咱们打个招呼,连句话都不说就没影儿了,可见是叫人家给背走了。”
杨小七一瞪眼:“你放屁!我老师又不是少妇长女,人家背他干什么?”
“干巴鸡,你这叫少见多怪,我三大爷比大姑娘还值钱呢,他们逮他不是为别的,是为报仇。我这么琢磨,这事都出在司马德修身上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
“你瞧,司马德修一心一意想给他徒弟冷血报仇,想要咱于五叔的命,结果没达到目的,他能善罢甘休吗?
别看他嘴上说得好听,“完了,都了结了’,实质上,他有花花道儿,他把咱们大家安稳住了,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,暗下家伙,把我三大爷背跑了,肯定是这么回事。”
杨小七一晃脑袋:“我看不然。如果要象你说的那样,他背的不是我老师,而是于五叔,因为司马德修说过‘冤有头,&;债有主’,他恨我于五叔是第一位的一那为什&;么我五叔平安无事,他非背我老师呢?这不岂有此理,自相矛盾吗?”
“哎,对。干巴鸡,你说得也不是没道理,那依你看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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