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他们彻底改变了这种看法,发现练武的人不仅讲人情,而且讲义气。
这些江湖豪杰性格上直来直去,品行又光明磊落,行侠仗义,很值得人尊敬。
同时他们感到古英雄更了不起,有这么多高人捧他们场,足见古英雄平日的为人。因此,是越看越爱看。
正在这时台下喊了一嗓子:“众位,该我的了,谁也不准登台。”
这个人的声音与众不同,瓮声瓮气的。声音未落,从东边的梯子上来一个人。
众人一看,都有些发愣,就见这位疯疯颠颠,穿衣打扮与众不同,不梳头发,满头乱发就和乱草一般,散披肩上,身穿灰布长衫,前心后背全是口子,一只袖子长,一只袖子短,下穿一条灯笼裤,上面尽窟窿,光着两脚,没穿鞋。
此人长着大饼子脸,圆乎乎的,二道浓眉,一对杏眼,大鹰钩鼻子,菱角口,满嘴板儿牙,两只大扇风耳,颏下胡须也擀了毡了。
手上、脚上、脸上全是污垢,看来起码三年没洗过。
这身衣服也是油溃麻花,背后背一皮囊,露着一对兵刃手把,金闪闪发亮,看不出是什么兵器。
这人的岁数,也在六十岁上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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