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说迟宇申把马天龙扔下楼,转回身来,想进雅座。
那姑娘看在眼里,心中非常感谢,但一是男女授受不亲,二是衣服破了多少有点害羞,所以二话没说,把头一低,也下了太和楼,钻进人群就不见了。
就在这时,太和居的掌柜和伙计全都上了楼了,抓住迟宇申的胳膊不依不饶:“我说各位,你们可惹了祸了,马大爷肯定回去叫人去了。再一说呢,你们一打,我这小店损失可够大的,打了这么多碟子碗,许多客人连钱没给就跑了,你们得包赔损失。”
迟宇申不乐意了,把肚子一腆说:“你张口买卖,闭口赔钱,你他妈纯粹就是个奸商。
刚才那个姓马的小子调戏民女,胡作非为,难道说我们就袖手不管吗?你们良心何在?
你们张口马大爷,闭口马大爷,他算个狗屁,他给谁当爷?除了给你当爷,你怕他难道就不怕我们吗?”
“您是谁?”
“你好好看看我们是谁?”
“认不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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