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桥人来人往拥挤不堪啊,干什么的都有:摆摊的,算卦的,耍狗熊的,练钢叉的,练杂技的,要驴皮影真是个五花八门,应有尽有。
迟宇申、杨小七心里有事,没功夫看这些,在人群里挤来挤去,专门找练蛇的,一边看边打听。
有人指点方向:“看见没?那边人最多,围着一堆人,那就是练蛇的。”
迟宇申、杨小七挤过去看,里边有个老头,细高条,大个,长得像南方人,六十岁左右,一身穿着,&;千净利落。地下放着个玻璃柜,有半人多高,锂明瓦亮。
再往玻璃柜里一看,哎呀,娘呀,装满了各种各样的蛇。就见这老头脖子上缠着蛇,胳膊上挎着蛇,腰里围着蛇,手里攥者蛇,浑身是蛇,正在练呢,围的人是人山人海。
只见这老头一边练边介绍,这种是什么蛇,产在什么地方,那种是什么蛇,产在什么地方,讲得绘声绘色。
等这老头练完了,换了个年轻的练。
迟宇申赶紧挤到这老头跟前,拽拽这老头的手,“您老辛苦了,辛苦了!”
“啊,有事吗?”
“方才看了您的表演真是精彩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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