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奎又气又急,热汗直淌,背着手在屋里是来回溜达。
封忠看出大老爷为难了“大老爷,你看这个事应该怎么办呢?”
“封山哪,回去告诉刘夫人,我没有办法救他,这叫自作自受,回去吧!”
封忠见大老爷要撒手不管,连忙祈求说:“大老爷!大老爷开恩哪。大老爷,这可使不得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大老爷,请想,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呀,何况我家二爷自幼娇生惯养,任性惯了,他是一时糊涂,办了错事。
当然了,按律治罪,自作自受,这都应该。可是呢,它不是我二爷自己的事儿。谁不知道他是您侄儿呵?
哪个不知大老爷自幼把他培养成人,爱如珍宝,是你们老封家惟一接香火的人。
如果二爷真要挨了刀,对王大老爷的脸面也不好看。更重要的是,连个接续香烟的人都没了,好说不好听哪,清朝文武都得笑话大老爷无能啊。大老爷纵不为我家二爷着想,也要为大老爷您的声望着想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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