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士奇又一想,我想这干吗?这跟本案毫无关系。他仔细看,这位封二爷眯缝着眼睛,似睡非睡,对于眼前的歌舞,他听见没有,看见没有,都让人怀疑。
约莫半个小时之后,就见这位封二爷欠了欠身,把手轻轻地一挥,乐器停止了,歌舞也停止了,这些人低着头,默默地退出厅房,屋里头恢复了平静。
在封二爷身边,就一个贴身的小侍,大概有个二十五六岁,弯着腰在这儿伺候着。
就见这位封二爷,活动活动身子站起来,伸了伸懒腰,问这个小侍:“现在什么时候?”
“回二爷,现在凌晨1点了。”
“噢,怪不得我有点困了。把灯掌好了,咱们该走了。”
“是。”
这小侍,从外面拿来提灯点着了,手搀着这位封二爷,从平房里头出来,转身往后走。
林士奇以为他去睡觉,哪知他穿宅过院,到了后角门,那小侍才把后角门轻轻地开开,在头前引路,离开封府奔东北方向走去。
这一下就引起林士奇的疑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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