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什么说法?”
“还有说可能这个祸是女方带来的。但是,咱们又不了解女方的情况,就很难说了。”
“怎么,你们从来没去查过吗?”
“查倒是查过,只是到国字粮庄的街上转悠转悠,表面上也看不出来什么呀。再说您是清楚的,我们也不敢进人家封家的门呀。人家五步一岗,十步一哨的。触犯了那还了得。要提起封二爷来,跺一脚临淄城地片也得颤三顿,摇三摇。要说他也没什么了不起的,主要是他叔叔,谁也惹不起呀。”
“他叔叔是谁?”
“哎哟,那在清洲这一片上是说一不二,据说是清州监察使,那还了得。咱们清洲除了铁帽子王就属他的官大,所以才保举他侄儿当了临淄国字粮庄的庄头。就是我们城主大人,都得经常上人家里去拜访。他要高兴了,你这官就能当稳当,要不,脸往下一沉,嘴一歪,你的官帽就许丢了。更何况我们是当下人的,哪敢上人家家里头调在去。”
“好。还有什么情况?”
“就这些了,实在想不起别的了。”
林士奇又向了问其他情况,最后说:“这样吧,你们两位弟兄把我请来,也别全依靠我,别认为我来了,一手操办,你们二位就没事了,这可不行。你们该调查的还要调查,该了解的还要了解,我呢,也要下手。咱们双方面使劲,双管齐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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