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人一个红脸,一个绿脸,跟活鬼差不了多少,眼眉拧着劲往上长者,脸是挺黑,牙齿挺白,真是皂白分明,耳朵上带着烧饼那么大的铜环,散发披肩,就像那画上画的原始人差不了多少。
迟宇申吓得不敢说话了。
就见这两个人把又一抖,冲着迟宇申说了一番话,迟宇申一句也听不懂,这才知道,他们是两个本地的土人,不会说汉语。
迟宇申可着了急了,语言不通可是一大障碍,极容易发生误会。
迟宇申赶紧从地上站起来,用手拍拍肚子,挑起两个大拇指来,冲这两个人一晃,紧跟着一呲牙。
迟宇申那意思是你们别误会,我是大大的好人。
这两个人挺聪明,理解了迟宇申的意思,但是,还不太放心,伸手把迟宇申的大铁棍捡起来,掂了掂,那人就是一愣,心说还挺沉,劲要是小一点还拿不动呢。
就见那位一呲牙,把这大铁棍背他身上了,用手又一比划。
后来迟宇申才明白人家的意思是叫他跟着走。
迟宇申敢不听吗?到了现在,筋疲力尽,连个抓小鸡的劲都没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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