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宽和尚没说话。
王四季把桌子一拍,“啪!”喝道:“迟宇申,你来到我的黄家庄所为何故?讲!”
迟宇申一笑:“你这就不对了,咱们打擂说打擂,平常说平常,官还不打送礼的呢,我主动登门前来送信,为什么这样对待呢,显着不仗义了吧?”
杨小七一看迟宇申还真有几套词儿,自己要不说几句没法交待,也跟着道:“说得一点都不错呀,我说王四季,都说你是个人物。人物嘛,就得将军门前跑下马,宰相肚子撑开船,别这么骂骂咧的不客气,显着太欠教养了吧!”
王四季没想到叫他俩小辈给奚落了一顿,“噌”就站起来了:“废话少说,你们送什么信?”
“唉呀我说老头,您先消消气,听我把话说清楚。咱们现在干什么呢?你们这些人寄居天堂城为的是什么?
我们这些人放着镖不保为的是什么?还不是为比武台的事吗?
你们吃饱了撑的平地起罗烂,非要立擂跟我三大爷决一雌雄,连日来双方争战不休,耗费人力、财力、物力这犯得上吗?
这比武台立了多日还没有个结果,我奉老镖头古英雄之命前来下书,有胆子的,明天登台比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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