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怎么叫假道人?”
“当初他不是老道,半路出家,到了我们这庙上,也就是六七年的工夫。”
“以前他干什么?”
“以前,我说这位施主,您真有意思,刨根问底。”
“你就跟我说说呗,咱俩一见如故,又没外人,一边吃一边开心呗!”
这会儿赵六酒喝得可不少了,借着酒劲儿他把桌子一拍道:“哎,施主啊,既然说到这儿,我就全告诉你吧。
他呀,过去是个贼!愉鸡摸鸭子,撬门溜锁什么坏事都干,在女人身上也没少下功夫。有些事他背着我,有些事他还不背着我。
您想想,我是个当徒弟的,无非在这儿混碗饭吃,我能管吗?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就那么回事吧。”
迟宇申听完心里一动:“这么一说他还是个采花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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