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宇申一听这可真有意思,人家都是老王卖瓜,自卖自夸,这个小道士到好,却贬低自己,说的还挺有道理,一看就是个直肠子,痛快,痛快。
迟宇申拉着他坐在对面,给他满了杯酒:“来来来,今晚上咱俩一醉方休,这顿饭我请客。”
“不不不,我可不敢吃呀,我吃了酒若被我师父知道了,我就得罚跪,一跪就得三天两天的,腿都得跪折了。”
“唉哟,你师父可真严哪,不过他没在家,这庙里就你说了算,吃完了明天酒劲就过去了,你怕什么的?”
“这”小老道犹犹豫豫的,可他是真馋哪。
迟宇申一个劲让他,他推托不过,端起酒杯就喝了一口:“好好,我谢谢,我谢谢。”
迟宇申又劝道:“来来,再吃个鸡大腿儿。”
迟宇申给他掰了只大腿。开始这小老道挺腼腆,后来三杯酒入肚,就撕面皮了,干脆吃开了。
就见小老道甩开腮帮子,掂起大糟牙,这顿吃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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