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英雄扭过头来问“五弟,我怎么不公平了?”
“这还用问吗,您为什么要惩办迟宇申?我认为这孩子做得对!您太忠厚了。如果不忠厚的话能落到这步田地,黄龙江、王四季敢这么狂吗?就因为您一再让步,老讲什么‘但能容人且容人’这一套,把他们都给惯坏了,所以他们才敢这么嚣张。
马德闲算个什么东西,谁让他来的?堵着店门,门前大喊大叫、大吵大闹,成何体统啊。
骂了我们,打了我们,难道说给他剃剃头这算过分吗?如果要换成我的话,可就不是剃头了,我拉他的鼻子、削他的耳朵,割他的舌头,摘他的牙,怎么做我认为都不过分。”
古三爷一听气往上冲:“五弟呀,你不能拿你自已比别人,看事情要贍前顾后哇,到任何时候我都不能承认我这么做不对。要像你说的,见人就打,见人就揍,冤仇岂不越结越深吗?”
于化龙冷笑一声:“三哥,您这么吃亏让人,结果麻烦还不是一个接着一个?不管怎么说吧,三哥,我看不应该打迟宇申,我替他求情了。”
古三爷一想这事怎么办呀?驳了五弟的面子叫他下不来台;不惩办迟宇申,往后他还得捅大娄子怎么办?
古三爷左思右想打定主意:“好吧,五弟呀,这面子就赏给你了,我不打迟宇申行不行?”
“那好,我谢谢三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