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空和尚侧眼观瞧,一看古英雄的态度,暗挑大拇指赞叹:罢了,古英雄不愧叫古之英雄东昆仑,一身都是胆那,连他这徒弟迟宇申也不含糊,真让人可亲可敬哇!看来不能伸手,这要伸了手,传到外面,就得被他人耻笑死!
了空看了一眼王四季道:“师弟,不可造次,还不退下!”
“嗯,是!”王四季一摆手:“退下,退下!”
众人一看全都灰溜溜退走了,那些人一走,厅堂里又恢复了平静。
古三爷把茶端过来,轻轻地喝了两口,往茶几上一放,转过脸来问了空和尚:“高僧,您看这事该怎么解决好呢?”
“这古大侠啊,我看这样吧。你,自然说你有理;王四季说他有理,究竟谁是谁非老僧听不清楚!
总而言之,单巴掌拍不响,事从两来,莫怪一方。要说我这师弟徒侄都不对,我不承认。
这样吧,这个理不必讲了,咱就在比武台上见个输赢。贫僧久闻东昆仑的大名,早想领教领教。
如果东昆仑把我们哥四个给赢了,你就是有理;如果我们把你赢了,我们就是有理。这就是胜者王侯,败者贼,不知老侠客意下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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