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义想:我师父大口吐血,众人都在拭目以待,就等着我的信儿呢。就这样回去,怎么向众人交待?
赵义壮了壮胆子,又往上叩头:“师爷,师爷息怒,徒孙有下情回禀,您再听我说几句。”
法宽本来不爱听,一看他提出这个要求来,也就点了点头。
赵义活动了一下身子,往前跪爬了半步,说道:“师爷,您可别怪我师父王四季,这个事不怪他,只因古英雄老匹夫欺人太甚!十年前他就公然帮着贺家庄夺了我师父的财产多宝山,让我师父当众丢丑。
您说我师父和姓贺的闹了纠纷有古英雄什么事?湿里头没有他,干里头没有他,他分明是以势压人哪!
事情过后我师父气之下痛了四十多天。那时候怕您生气,都没敢跟您说呀,就忍气吞声了。
这是但能容人且容人。哪料想古英雄这老家伙得寸进尺。徒孙我在天堂城广场摆了一座竞技场比武台。
我这比武台可不是冲他摆的,经官府恩准,想通过这比武台弄点零花钱。
哪料想古英雄闻讯之后,来到天堂城,主使张大彬、张小彬踢了我的场子,把徒孙我的饭碗给砸了。
这还不说,古英雄当着许多老百姓的面前口吐狂言。他指着我的鼻子说:‘赵义啊,你知道我为什么砸你的比武台吗?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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