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宇申往左右看看,连一个熟人也没有,心里暗自叫苦了。他问“认打怎么说,认罚怎么讲?”
“你要是认打,今天我把胳膊给你拧折,要是认罚的话,看见没,那边有雅座,你掏钱请我好好吃一顿,你说怎么办吧。”
迟宇申一想我算倒了霉了,今天怎么遇上这么件事“好好好,我认罚。”
“好唻,这算结束。走走走,跟我去雅座。”迟宇申被这位连拖带拽弄到雅座去了,跑堂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认为他们喝醉了呢。一直瞅着他们进了雅座,这才壮着胆子跟进来“二位,怎么换地方了?”
那人闻听点点头道“嗯,外屋太乱,换个肃静地方。伙计呀,今天我这位朋友请客,你把那成桌的酒席给我往上端,他不怕花钱。”
“好睐,咱们这贵重酒席倒有,就是太贵点。”
“哎,越贵越好。”
迟宇申一听一咧嘴,心说这位把我算豁出去了。
平常我吃顿饭都得省着着花,没想到他给我败家来了。时间不大,酒宴摆下。这位也不顾迟宇申。
端酒就喝,夹肉就吃。迟宇申在给他相面,心说这位长得满脸都是横肉,决非善类,不如三十六计走为上策。趁他不注意的时候,我给他来个溜之乎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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