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无忌生生给气笑了,屈指敲了敲桌子,不满道“何必这般拐弯抹角?你直说怀疑我就行了!”
宇文士及挑了一下眉梢,低头饮茶,算是默认。
长孙无忌没好气道“吾的确有这个动机,也有这份能力……但你忽略了一点,吾若早有这等安排,又何必等到今日方才动手?成败暂且不论,早已经对那厮下手了。”
宇文士及想了想,缓缓颔首。
虽然已经不大信任长孙无忌的人品,但宇文士及觉得的确不像是长孙无忌的作风。起事至今,关陇军队屡屡受挫、损失惨重,其中尤其以右屯卫带来的伤害最大,再加上房俊与长孙家的恩恩怨怨,以长孙无忌的睚眦必报,当真有刺杀房俊之能力,又岂会等到今天?
即便抛开那些恩恩怨怨,房俊坐镇玄武门使得关陇门阀一筹莫展,又岂能任由房俊活蹦乱跳时不时突袭关陇军队一拨?
然而既不像是李勣之作风,又不是长孙无忌之手笔,又有谁人能够在薛万彻这样不堪大用之人身边安插死士,并且指使死士施以对房俊的刺杀?
长孙无忌拈起茶杯呷了一口茶水,忽然问道“若陛下当真留有遗诏,你认为会制定何人来执行这份遗诏?”
宇文士及一愣,奇道“难道不是李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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