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收回目光,想了想,道“把门打开。”
李君羡吩咐狱卒上前将牢门打开。
李承乾抬脚往里走,李君羡跟随在后……
李承乾止住脚步,淡淡道“孤一人进去,有些话与他说说,你们守在外头即可。”
狱卒与禁卫面面相觑,甚是为难。
李君羡赶紧上前拦住,劝道“殿下万乘金身,坐不垂堂,何需冒此风险?”
李承乾摆摆手“此人身背重枷,怕是起立坐卧都费劲,手足皆有镣铐,如何伤得了孤?你们不必担心,不会有事。”
诸人不敢再劝,只得守在门口,任由李承乾入内,既不敢偷听李承乾与长孙冲的谈话,又得时刻关注着李承乾的安全情况……
牢狱处于极为阴暗逼仄之处,这间牢房又在牢狱的最深处,潮湿阴暗、霉气遍布,其状况之糟糕可想而知……
李承乾忍着不适,抬脚进入,稻草堆上的犯人一动不动,对于牢房里多了个人毫无反应,若非胸膛微微起伏,几乎等同于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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