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最终鹿死谁手,那是另外一回事,最起码关陇门阀窃据大唐中枢,以之号令天下,获得极大的缓解时间。
房俊也觉得这个猜测最有可能,遂下令道“命令全军戒严,斥候全部放出去,本帅要掌握关陇军队的一举一动!同时派人入玄武门,向太子与卫国公禀报情况,并且将咱们的猜测一同禀报,让东宫六率严加防范。”
“喏!”
王方翼领命而去。
房俊负手站在舆图前,浓眉深锁,忧心忡忡。
长孙无忌这人城府太沉,思虑太远,看似裹挟了所有叛军的一次大动作,但背后所蕴藏的阴谋,很可能在更深的第二层,甚至第三层……说若是自以为看得透长孙无忌,肯定要吃一个大亏。
潼关。
衙署之内,当斥候将右屯卫骑兵恣无忌惮的自薛万彻大军眼皮子地下横渡渭水,而薛万彻视如不见的消息传来,再做诸人先是一阵愕然,继而情绪激动的喧嚣起来。
尉迟恭黑着脸,怒道“娘咧!这薛大傻子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?抵达泾阳的当天晚上便渡河前往右屯卫与房俊彻夜欢饮,今日更是任凭右屯卫在他的防区内自如行动……他眼里还有没有大帅?还有没有军法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