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”
李道宗气得冷笑一声,懒得搭理此人。
颠倒黑白、指鹿为马,不外如是。
不过你再是如何巧舌如簧、心毒如蛇,那也得看看上面坐着的这位是何等想法。在太子面前诋毁房俊,你可是想瞎了心吧……
一直沉默的李承乾这才开口,目光从刘洎脸上挪开,看着诸人,沉声道“越国公忠贞不贰、公忠体国,乃国之羽翼、孤之肱骨,战功卓著、品性高洁,断不会行下那等无君无父之事。此等话语不得再提,以免寒了前线将士奋勇杀敌之心。”
果不其然,太子一开口便将刘洎的言论驳斥回去,定下基调,再不许议论这个话题。
刘洎神情乖顺,颔首道“殿下教训的是,微臣知错。”
轻飘飘揭过此事。
萧瑀耷拉着眼皮,脸上古井不波,心里却喟然叹息一声这个刘思道不是个省油的灯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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