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敦信赶紧转身回到衙署,须臾回转,恭声道“中书令有请。”
“嗯,”萧瑀应了一声,没有立即进入衙署,而是温言教诲道“如今时局艰难,人心浮躁,却正是历尽锤炼、始见真金之时,要坚定本心,更要坚定意志,切莫随波逐流,得过且过。”
这个年青人既是故人之后,亦是他非常看重的一个青年俊彦。
眼下东宫风雨跌宕,局势艰难,但也正因如此,但凡能够熬得住眼前困难的人,日后太子登基,必将一一简拔,青云直上指日可待。
陆敦信附身施礼,态度恭敬“多谢宋国公教诲,晚辈铭记在心,不敢或忘。”
“行啦,吾自去见见中书令,你去忙吧。”
“喏。”
待到陆敦信离去,萧瑀在衙署门前深吸一口气,压制心底恼火浮躁,这才推门而入。
身为三省之一,帝国中枢最大的权力衙门,中书省官员无数、公务繁忙,即便如今东宫政令连长安城内都无法畅通,但平常公务依旧不少。如今被迫搬迁至内重门里区区几间瓦舍,数十官吏拥挤一处,喧闹可见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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