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再是郁闷,却不敢有半点托大,甚至干脆甩蹬离鞍跃下马背,上前两步来到房俊马前,大笑道“越国公为国征战,劳苦功高,本王心中钦佩,今日便为越国公牵马坠蹬,迎你入关!”
既然认怂,那自然就得将姿态做足,在房俊面前再是低声下气也不丢人,人家有这个资格。若是明明怕死,不得不放开城关却还要展示自己身为亲王高高在上的尊严,那才是蠢不可及。
房俊却也没有顺势让李灵夔牵马,先是一挥手,对身后兵将道“速速入关,直抵渭水之畔安营扎寨!”
“喏!”
身后数万骑兵风卷残云一般呼啸着冲入城关,顺着直捣直扑渭水。
房俊则与李灵夔一同来到关内,李灵夔道“左右大军尚需休整一番,二郎不若陪本王稍作,喝杯酒聊一聊,让本王听一听二郎这一路挣扎杀伐之旷世功勋!”
房俊谢绝道“微臣此番回京,身负重任,焉敢在此耽搁片刻?只等挫败逆贼,拨乱反正,再与殿下把酒言欢。”
李灵夔心中感慨。
面前这年青人脸庞比以往更加黑了几分,只不过原本莹润的面色如今染满风霜,两颊凹陷、颧骨耸起,便是那一双如刀如墨的眉毛亦是杂乱不堪,足矣想见这一路数千里长途奔袭,到底吃了多少苦、遭了多少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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