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挥“百骑”在乱军之中冲出一条道路,一路返回中军大帐,一边将李二陛下扶下马送入帐中,一边赶紧让人去将随军太医寻来。
李二陛下进了大帐,倒是长长吐出一口气,难堪至极的面色略有回转,让李绩提起的心放下了一些,待到太医赶来,将其余将领尽皆撵出去,只有他与长孙无忌留下,服侍在侧。
李二陛下躺在床榻之上,阖着双目,胸膛急剧起伏,呼吸有些艰难。
太医面色凝重,躬身在一侧号脉,良久方才查看眼睑、瞳孔、舌苔,然后捋着胡须沉吟少顷,方才说道“陛下心火旺盛,经脉亢奋,可是之前服食过什么滋养之药物?”
他这么一说,李绩与长孙无忌尽皆面色古怪。
怪不得陛下今日情绪亢奋,原来是之前服食了丹药……
李二陛下躺在床榻之上,不知是否醒着,李绩心中焦急,问道“勿要说那些没用的,陛下身子可有大碍?”
太医叹息一声,跪在地上,叩首道“微臣无能,陛下脏腑虚弱、元气耗尽,且经脉紊乱、元神俱伤。微臣亦不知为何会造成这般境地,最怕陛下曾服侍丹汞之物,长年累月毒素累积,深及脏腑膏肓,恐药石无效……”
李绩与长孙无忌见到太医如此,吓得魂飞魄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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