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手头的公务告一段落,李绩坐在帅府之中凝神半晌,这才出门,带着亲兵前往城外军营。
城内虽然已经肃清一空,但是时间太短,难保何处隐秘角落还隐藏着高句丽残余兵卒,万一李二陛下进驻城内,被敌军偷袭得手,那可就悲催了,所以李二陛下依旧住在城外军营。
李绩抵达中军帐外的时候,得知陛下睡了一觉刚刚醒来,便让内侍入内通秉,得到宣召之后,方才撩起门帘进入帐内。
帐内光线有些昏暗。
李二陛下一身常服,头发随意的拢在脑后,精神有些委顿。此刻坐在窗前的椅子上,见到李绩走进来意欲施礼,便招招手,道“毋须多礼,多来坐。”
李绩却不敢失礼,鞠躬施礼之后,才在李二陛下下首的椅子上坐了。
内侍奉上香茗,而后退出。李二陛下略微伸手,示意李绩饮茶,然后自己拈起一杯。
李绩拿起茶杯,浅浅的呷了一口,便听李二陛下问道“卢国公与皖城郡公那边,伤势如何?”
李绩放下茶杯,道“卢国公尚好,都是外伤,看似凶险,实则并无大碍,休养一阵便可恢复。但皖城郡公伤势颇重,身上多处箭创伤及脏腑,又摔了脑袋,眼下刚刚苏醒,但是已伤及根元,加之年事颇高,身体衰弱,往后怕是要常年遭受伤患之折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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