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男生当即应下“孩儿遵命!”
长孙冲也谢过,两人一同出了正堂。
渊男建见到两人走出去,赶紧上前,急道“父亲,那长孙冲虽然因罪不能回归大唐,可到底非我族人,谁知道是不是依旧心向大唐?平穰城之防务事关重大,万不可使其参与其中,否则悔之晚矣!”
不仅仅是长孙冲成为大莫离支府的“皂衣先人”会与大兄渊男生联合起来,增加他成为世子的难度,更重要是他一直都觉得长孙冲此人不可信任,万一这家伙乃是大唐派来的“细作”,如今却将他参预平穰城的防务,那岂非引狼入室?
渊盖苏文却纹丝不动,喝了口茶水,淡然道“你是否认为,为父是个奇蠢无比之人,知人善任这方面比不得你?”
渊男建吓了一跳,忙说道“孩儿岂敢有这样的想法?父亲权倾朝野、手执大权,杀伐决断、英明果敢,孩儿心中只有孺慕崇拜!”
渊盖苏文放下茶杯,随手拿书案上一卷文牍翻看,口中道“那你为何认为你能看出来的事情,为父却看不出?”
“呃……”
渊男建接不上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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