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俊有些头疼,一口喝干杯中温热的黄酒。
长乐公主自然了解房俊的性情,警告道“我自然知晓你宠爱兕子,可她终究还是要成亲的,今日不是韦正矩,明日也定还有旁人,你总不能各个都看不上,所以便给搅合黄了吧?此事自有父皇决断,你切勿横加干预,更别去找韦正矩的麻烦,否则父皇绝对饶不了你。”
这个棒槌对兕子万般宠溺,若是当真看不上韦正矩,说不定就能跑去将韦正矩狠揍一顿,然后警告让韦家赶紧打消尚公主的念头……
房俊无语“微臣岂是那等蛮不讲理的鲁莽之辈?”
长乐公主秀眉轻挑“你不是么?”
时至今日,关中内外依旧传扬着这厮当初为了达到“霸占”她的目的,将去向父皇提亲的丘神绩暗杀的传言……
房俊大为不忿,瞪眼道“微臣若当真是那等人,此刻岂会这般老实规矩的与殿下对坐饮酒,面对心仪之人却束手束脚假装正经?怕是早就按耐不住,将生米煮成熟饭了!”
“呸!”
长乐公主玉颊生晕,羞不可抑,啐了一口道“胡说八道什么呢?在说兕子的亲事呢,别扯到本宫身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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