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房俊只得说道“母亲不必动怒,这件事让孩儿处理吧。”
卢氏点头,这种事是绝无可能让房玄龄出面的,再说身为长辈,又曾经是百官之首,如今致仕在家遇上这等事,对方来到家中之时咄咄逼人,万一到时候一点面子都不给,让房玄龄何以自处?
理亏是肯定的,但也不能让房玄龄受气……
本来这种事应当下一任的家主出面的,可房遗直那个酸腐脾气,谁能信得过?也只能老二出头了。
不过还是叮嘱道“息事宁人,怎么说也是咱们理亏,该赔礼赔礼,该道歉道歉,万不可粗鲁莽撞,更不可仗势欺人,你可别棒槌脾气发作,听见没?”
房俊自然遵命“母亲有命,儿子岂敢不尊?此事不比您操心了,儿子定然完美解决,这几天料理老三的婚事,有的您忙。”
卢氏这才罢休。
房玄龄打了个哈欠,起身道“行了,这件事就老二处理吧,各自去睡觉。”
言罢,背着手踱着方步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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