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仁贵猛地拍案而起,一声怒骂。
他站起身,从书案之后走出,指着令狐畅的鼻子,怒叱道“把你的手放在胸口,摸着自己的良心,告诉本将在你心里,是否相信长孙光残杀袍泽、冒领军功?”
令狐畅冷汗流下来了。
扪心自问,他是相信长孙光做出这样的事了的……无论动机、后果,长孙光的嫌疑最大。
然而身为关陇子弟,他又不得不维护长孙光,即便他对于长孙光的行径极为不齿!
深吸口气,令狐畅抱拳施礼,道“末将从不偏听偏信,只看证据。若是人证物证俱在,不需薛司马下令,末将愿意亲自监斩长孙光!可如今只有人证,且是大刑之下所招供,可信度极低,末将认为,不应将长孙光治罪!”
连大刑都不能给长孙光强加于身!
薛仁贵怒火中烧,且也极力克制。
他知道自己的资历、出身乃是短板,若是李孝恭在此,说一句将长孙光拉出去明正典刑,谁敢在他面前说什么人证物证这样话语?
谁敢说,李孝恭就敢一并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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