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府。
房俊中午下值,并未在兵部食堂用膳,而是径自返回家中。
他身上的箭疮虽然大部分愈合,但毕竟伤筋动骨,未能痊愈的情况下便进行了婚礼,又是连续数日筹备书院开学事宜,上午在兵部衙门的时候便觉得隐隐作痛,只好下值之后返回府中歇息一番,下午也不去衙门了,若有紧急事务,自有书吏前来府中通禀。
刚刚沐浴更衣,用过午膳,便见到卫鹰风尘仆仆的从外头回来。
“启禀二郎,禄东赞已于刚刚抵达长安城外驿站。”
房俊算算时日,这一来一回的拖延了禄东赞一个多月,也算是不容易了,便颔首道“做的不错,去账房支取一百贯,给大伙分一分,休沐半个月,好生歇息一番,陪陪家人。”
卫鹰也不推辞,躬身道“多谢二郎赏赐!”
待到卫鹰离去,房俊命侍女沏了一壶茶,半躺在一把藤椅上,一边呷着茶水,一边估摸着西域的局势。
直至现在,西域虽然不时有消息传回,却一片风平浪静。
阿拉伯人兵锋直抵碎叶城之北,却没有如想象那般占据碎叶城,继而狂飙突进杀向西域,反而驻足不前,已然屯扎了一月有余,究竟有何图谋,不得而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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