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“嗯。”
车帘放下,马蹄声起,房俊渐渐远去,两女这才齐齐吁了口气。
房秀珠埋怨道“都怪你,弄得人家好似做了坏事一样,见到二兄心虚得厉害,话都不敢说。”
李玉珑心道,难道我就不紧张?
不知为何,以往在杜怀恭面前的时候,自己颐指气使肆无忌惮,毫不在意形象,但是每每面对房俊,总是瞻前顾后畏手畏脚,唯恐行差踏错惹起房俊的反感……
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越喜欢越在乎,便越是低人一等、仰其鼻息?
李玉珑俏脸发红,神游物外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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