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氏即便出身世家,但到底对于朝中的事情并不清楚,听闻房玄龄的话语,犹自不安心,转过头询问武媚娘“媚娘,你爹说的可是事情?该不会为了安慰我而故意这么说的吧?”
房玄龄无语。
我说的话你不信,却偏要去问儿媳妇?
你让老夫的脸往哪儿搁?
武媚娘也有些尴尬,偷偷瞄了公爹一眼,见到其面上并无多少不豫之色,这才稍稍放心,颔首道“爹爹所言甚是,如今的二郎,早已非是因为喜恶便可轻易决定其前程的地步。”
就如同史书之上的那些个权臣一样,纵然皇帝看着多有不爽,却也不敢轻举妄动,否则牵一发而动全身,所需要的承受的代价是远超过想象的。
况且,以陛下对于郎君之看重,又岂能生出杀心?
更别说是为了一个犯下悖逆大罪的长孙冲了……
房玄龄沉声道“此事到此为止,无论后续如何发展,吾家都要安稳不动,将决定权统统交由陛下手中,以此展示吾家绝对清白,更对陛下的公正有充足的信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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