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几乎自绝于朝堂之外,因为与房俊之间的仇怨,再加上被陛下勒令闭门思过,谁也不敢跟他走的太过近乎。
李元景能够这般“礼贤下士”,令他甚是感慨,同时亦对自己今日前来之目的,深感抱歉……
李元景大笑道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走走走,咱们去花厅坐坐,待到酒宴备好,在共谋一醉。”
言罢,就待起身。
丘行恭心中焦急,连忙拉住李元景的衣袖,说道“王爷且慢,末将今日前来,实在是有要事相商……”
李元景眼皮子跳了跳,笑道“先去花厅坐坐,稍后酒桌之上,咱们再探正事,如何?”
丘行恭却执拗道“此事非同小可,还是在此说了,再行饮酒不迟。”
杜荷与柴令武互视一眼,同时撇撇嘴。
这人简直就是个棒槌,听不出来人家荆王殿下一而再、再而三的拦住你的话头,不让你说出来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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