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仁贵大吃一惊,面色大变,一双手摇的跟风车也似,连声拒绝“万万不可!末将追随大帅,一路势如破竹狂飙突进,连冲锋都没几次,斩敌之首级更没几颗,岂敢当大帅之赏赐?”
房俊肃然道“这可不行,本帅赏罚分明,有功则赏,有过必罚,否则何以统御一军,人人争先?说赏必须赏,不得推辞!”
薛仁贵瞠目结舌,却不知如何拒绝。
薛万彻在一旁看着好奇,问道“仁贵,二郎乃是一番好意,何以拒绝?”
薛仁贵面红耳赤,哼哧哼哧,嘴里嘟囔着“这哪里是好意?这是要置吾于死地呀……”终究不敢大声,半晌终于颓然道“家有悍妻,不敢造次。”
房俊得意洋洋,哈哈大笑。
薛万彻目瞪口呆“家中妇如此剽悍?何不休之再娶?”
本来就无后,那可是顶顶的“七出之罪”,这年头男人占据社会主导地位,才不管你什么男女都可能有毛病这等道理,反正生不出孩子就是女人的问题,即便休了,也无话可说。
如今更是连几个上官凭功劳赏赐的胡姬都不让进门儿,这等悍妇,比之房俊那位剽悍的母亲还要剽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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