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兵卒焉能让他当着房俊的面大放厥词?
当即如狼似虎的扑上去,将萧嗣业狠狠的摁在雪地上,三两下就将他套在外面的衣甲扒了下来,一封信掉了出来。
萧嗣业一脸死灰,放弃挣扎。
“大帅,有封信!”
一个兵卒将信封捡起,瞅了一眼,看清了上面的火漆,沉声道“不是信,是军中公文!”
房俊在马上将信接过,看了看火漆是否完整,又看了看放弃挣扎的萧嗣业,冷哼一声,道“盗取军中公文,当以叛逆之罪,处以极刑。若是情节严重,后果严重,可夷三族!萧嗣业,你尚有何话可说?”
萧嗣业还能有什么话说?
不仅仅逃跑被捉,更是被搜出盗取的文公,证据确凿,辩无可辩。
房俊见他不言,又问道“你乃是大唐单于都护府长史,堂堂大唐官吏,何以趁夜盗取公文?况且,盗取公文之后你非但没有一路向南返回大唐,而是绕道城东,某来问你,究竟意欲何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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