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俊奇道“某刚刚说的,乃是念及许舍人之功绩,太子仁厚应当觐见陛下为其子女赐婚,以彰显荣耀,此乃国事,与家事何干?巢国公莫非连国事家事都分不清?听某一句劝,年纪大了就呆在家里,种种花,看看书,吃点好吃的,等死就好了,到处蹦跶祸害小姑娘,当心遭报应……”
钱九陇胡子翘的老高,差点气死。
年纪大了,就得混吃等死?
年纪大了,就不能喜欢小姑娘?
娘咧!
那房玄龄温润君子,循规蹈矩,怎地生出这么一个棒槌玩意儿?
他指了指房俊,气得连一句狠话都撂不出,嘴皮子哆嗦半天,转身拂袖而去,连跟三位殿下告辞的礼仪都给忘了……
许氏姊妹已经激动得差点哭出来。
两女齐齐拜倒,声音带着颤抖“臣女恭谢殿下,殿下千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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